看完这部电视,给她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一起去吃饭。过了一会儿,她来敲我的房门,接着还是在桃李园简单地吃了点饭菜。在我们吃饭的时候,正好来到一对老年夫妇,说要和我们一起拼个桌子。我们同意了。
这老两口,性格挺开朗的,听说在周游全国各个地方。“你们是哪个地方的?”
“我们从湖南来。但是她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。”
“是吗!东北哪里的?我们从吉林来。”
“吉林DH,我祖籍是那里的。父母现在在大连。”但她对德惠,不,应该说对东北还不如我熟悉,我在东北虽然只呆了四年,对东北的大部分城市还是很清楚的。
“你看,他还比你熟悉些,真是嫁到湖南就把老家给忘记了。”
“还有,对你们湖南的印象实在是不太好。人太聪明了,走遍全国,吃的东西就你们湖南最贵,你说凭什么最贵呀。”我们笑了笑。
老人比我们能吃,还不停地跟我和她讲,要多吃,说我太瘦了。又对着她说,“你看,也不把她养胖点!”
“谁叫他怎么吃也吃不胖。不能怪我的!”
从老人的口气中,可以推想到,他把我们看成了一家人,而且是小两口。当时心里不知道是高兴,还是遗憾,只是想要是真能娶到她这样的媳妇,也是这辈子的福气。
和他们聊得很好,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我们向老人辞了别,出了桃李园。
吃完饭,我问她,“出去转转不?”
“好,我们去哪里转?”
“先走到长安街,然后转回去到酒店吧。”
便一起出发,沿羊坊店东路,这是条小路,从西客站到北京站去,通常是走这条小路到军事博物馆,然后坐地铁去。这是最为快捷并且经济的一条线路,因为北京经常堵车,只有地铁不堵,很多人出行都会选择地铁。
走在这条小路上,和她靠得很近,11月中旬的北京,在晚上有一点点冷。看到路边上有一个水果摊,我们买了几个苹果,又大又红的那种。我提着买来的苹果,继续往军事博物馆的方向走去。
到军事博物馆后,右转,沿着长安街往东走,一路上经过铁道部、北京铁路局,然后是北蜂窝路。
“还往前走不?”
“不了,有点冷。回去吧!”
“那好,我们从北蜂窝路走回去。”
这条路的有些地方也在施工,不太好走,她还是穿着那双高跟鞋。这双鞋留给了我们美好的回忆,把我们的心栓在了一起。10多分钟后,我们来到了TL大酒店。
“晚上有什么活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把电脑弄一弄不?”
“好吧。”
来到她的房间。这个房间好吵,因为靠近锅炉房,声音特别大。我把她把窗户关上了,声音总算是小了很多。一晚上,我就在那里摆弄机器,她看电视,我坐在她的床上,她也坐在床上。电视里面放着《半路夫妻》,这个电视挺好看的,非常感人,是爱情电视剧。
折腾了好久的机器,终于把机器弄得差不多,打开了她电脑里面的《绝望主妇》看了起来。就这样,很快到了12点钟,我还是不想回去,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她靠在我的肩上,一起看着《绝望主妇》。
那种感觉,难以形容,仿佛已经拥有了她,但又没有完全拥有。
“我把电脑关掉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以为我要回房间了。我没有做到,关上电脑,将电脑放到桌子上面后,突然一把抱了她过来。
“不行,坚决不能和你那样。你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你呢?”我没有回答她,而是反问着她。
“我要你回答。”
“可以说是从在北京培训的时候开始的吧。那个时候,有一点点,但在快要萌发的时候就克制住了自己。只有开始的几天在一起吃过饭,后来就再也不去找你。正好,同寝室的学友也挺好学,两人晚上快到12点还在那里练习口语。”
在北京培训的时候,确实萌发了一点点爱意,但很快被自己消灭了。这次去HEL城,没有做到,一下子让自己深深地陷到了里面,无法自拔。
“你比我小这么多,绝对不可能。”但是她还是拗过我,我亲了她,觉得很是满足。
“你们男人都这样,一个德性,都想要性,而不是爱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性的,只要你的爱。”
“我才不相信。”她要我回房间,我没有。她说要睡觉了,叫我别动她。我答应了,只想睡在她的旁边,多看看她几眼。最终还是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