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糖葫芦,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其实就是一种食品。有的人喜欢南方的糖葫芦,有的人喜欢北方的糖葫芦。听她说,北方的糖葫芦比南方的要好吃,我相信,因为北方的糖葫芦中,串着她童年的记忆。
我喜欢北方的冰糖葫芦,在北京,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,因为以前从来不吃的,觉得太冰,不想去试。试过这次才知道,它是美的,充满幸福的。糖葫芦,串起的不只是她童年的美好时光,串起的也是我们那段幸福的生活。
“小时候,经济条件很差,但生我后吃的东西挺多的。记得那时候,物资很紧张,买什么东西都要凭票。我爸爸挺有能耐的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么多好吃的,每次回来都要给我带糖葫芦。大学的时候,我回到DL的家里,爸爸回来时还给我买糖葫芦。”
她出生在70年代,我也出生在70年代,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代沟,她所经历的困难时期,生在农村的我,不比好上多少。如果说她是天鹅,那我只不过是只丑小鸭而已。
她很不喜欢活动,还有一套很有意思的理论:运动员那么超负荷的运动,会对寿命有影响,比如说,机器本来只能用50年,过度的使用,可能就用不了这么多年,而人体器官就像机器一样。跟我在一起,经常带着她一起走路,她说不累,跟我到哪里她都想去。
北京的冬天,没有想象的那么冷。和她走在西客站前的路上,从羊坊店路到北峰窝路,不知道留下我们多少踪迹。天气很好,艳阳高照,和她在一起,觉得心里很热,不冷。在北蜂窝的人行道上,经常可以看到卖糖葫芦的小摊。
那一天,我和她走到小摊前,买了两串糖葫芦。那味道,很特别,有山楂味。两个人走在一起,拉着手,她喂了一两个给我吃。“北方的糖葫芦特别好吃!”
“不一定吧,南方也有好吃的糖葫芦的。”
“但没有北方的好吃。”我笑了笑,说了声,“可能是的吧。”其实北方的糖葫芦为什么好吃,一是因为材质确实与南方的不同,二是DL的糖葫芦里包含了童年的回忆。
吃完两串糖葫芦,我们走到了会城门桥下,横过马路,向RAILWAY酒店的房间走去。一路上,谈到了我的过去,她的过去。和她在一起,我算是无所保留,她也是。爱,像一根绳,拴住了两颗心。
这条路,不知道在那短暂的几天里走过多少回。在这条路上,只买了四串糖葫芦。而在另一条去往家乐福名叫马连道的路上,也买了两串糖葫芦。马连道的红绿灯路口,车水马龙,我们俩靠在一起,等候绿灯。
到了马连道家乐福,我们在里面买了山西大红枣、鸡蛋饼和糯米团。这应该是第三次来到马连道家乐福了。
第一次去,应该是
第二次去家乐福,是在
在家乐福里面,手拉着手,每一件感兴趣的商品都要仔细看看。她看中了一条领带,要给我买。我最怕别人给我买东西,因为我不怕欠别人任何东西。开始我同意买,但要我自己出钱,她不但没有同意,还生气了,最终她掏钱替我买了。还问售货员是不是有名片夹卖,我告诉她我真的不需要。
“你的那个名片盒太不像样了,我一定要给你买一个漂亮的。”还不停地说我应该比以前更加讲究,把自己装扮得精神成熟些。其实我也想过,可能是因为观念太陈旧,觉得没有必要。现在有点不同,穿西装打领带,只是为了给她看,她不在身边就不想这样去做。
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,一般都是我帮她提着包,觉得那样很好,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她,为了她,我觉得真地变得有点什么事情都敢做了。在拥挤的地铁里面,我们紧紧地靠着,看着她的眼睛,拉着她的手,想一直能在地铁里面度过真好。尽管别人不停地看着我们俩,我不在乎,因为他们应该还不懂什么是爱。和她一起的时候,希望可以尽可能地减轻她的负担,后来发觉很难做到,爱得越深,让她越发不知道怎么去选择。